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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解读 | 李庆文院长系列评价汽车中长期发展规划之四《国家重新定义什么是汽车》
2017年05月18日 13:12 汽车评价研究院 李庆文

  

  国家三部委发布的《汽车产业中长期发展规划》,在许多方面都取得了重大的进展和突破,许多新鲜的观点和理念让人耳目一新,倍受鼓舞。

   

  但是,这其中,我认为最大的贡献是重新定义了什么是汽车。在汽车产业面临着新的变革,面临着颠覆性创新涌来之际,重新定义汽车是什么?汽车的功能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近几年来,虽然学术界和汽车行业的专家学者对未来汽车的特征和功能、将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汽车在未来究竟给人们的生活和社会会带来什么样的改变,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讨论,不乏真知灼见。一些提法既大胆又深刻,既尖锐又有洞察力,既面对现实又着眼于未来。对世界汽车产业和创新发生的新理念、新变化、新突破、新进展都给予了比较充分的介绍、讨论和思辨。更重要的是一些新兴汽车制造企业在未来汽车的发展方向上、发展理念上、发展模式上、发展方式上进行了试验和探索,为理论的总结、新的发展方向的明晰、汽车新概念的出现,都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国家三部委文件明确指出:汽车正从交通工具转变为大型移动智能终端、储能单元和数字空间,乘员车辆、货物运营平台与基础设施等实现智能互联和数据共享。    

  这段话,虽然没有明确是对汽车进行了重新定义,但是,对于传统的汽车定义已经进行了颠覆性的重构,从汽车的内容含义、功能等方面都有了突破性的新概念、突破性的新提法、突破性的新表述,汽车行业以及社会各界对此应给予高度的重视。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到对于这段充满着新的理论概括、新的理论高度、新的产业生态描述的恰当的评论和分析,更没有充分的讨论。    

  我个人认为,这段话是这个规划的灵魂,是这个规划的核心内容,是这个规划不同于以往的产业政策和规划的本质特征。   

  这一概括,预示着中国汽车产业将向着一个全新的方向发展,将会使中国汽车产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将会使中国汽车产业领世界汽车创新风气之先,将会使中国汽车产业在这一轮技术和产业变革中实现赶超。只有在这样一个新的历史转折过程中、新的产业发展趋势中,中国汽车产业实现赶超的战略才能实现。实现了赶超,中国汽车由大变强的目标就能变成现实。   

  以下,是我对这一概括的具体分析和理解:    

  第一,汽车是大型移动智能终端。  

   

  传统的汽车概念是:以可燃烧气体做动力的运输车辆,也指自身装备动力驱动的车辆。这样一个传统的汽车定义,主要是把汽车做为一种运输交通工具。    

  中长期规划重新定义什么是汽车时,第一话却是汽车是大型移动智能终端。    

  什么是大型移动智能终端?这样的表述,虽然没有重复叙述传统汽车的基本属性和基本功能,但是,它不能够离开传统汽车的基本属性和基本功能来实现大型移动终端这样的新功能。    

  这个是什么样的移动终端呢?移动是新一轮的产业革命和技术革命中使用的最频繁的词汇,移动意味着灵活方便,无处不在,随时随地。把移动的概念用到汽车上,这是汽车功能上的一个巨大变化。这里边的移动的概念,当然也有从甲地到乙地的含义,但是,还包含了不同于从甲地到乙地移动的含义。汽车这种移动终端,与其它移动智能终端相比,无论在物理体积上,还是在智能标准上,都是大型的。智能手机是移动的,但是,它无论在体量上,还是在智能技术上,以及在未来的智能化应用空间上,与汽车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的。    

  未来汽车如果成为了一个大型移动终端?它会给人类的社会生活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带来什么样的颠覆?带来一个什么样的新生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清晰地描述,但是,大胆、丰富、富有想象力的描述、讨论和展望,比比皆是、丰富多彩、令人激动。   

  这个大型移动终端最核心、最突出的特征是什么呢?是智能。汽车在过去,它的生产过程和使用过程,是机械先进技术和科学管理的集大成者。而过去,是以传统技术为特征的时代,人类发展到今天,如果仅仅是机械的、自动的、电气化的,还不能称之为是先进的。   

  智能是当今科技的制高点。智能是人类认识自然、利用自然的新能力,是人的能力的新拓展、新升华、新飞跃。人类不仅仅会用机械的、物理的、电气化的手段来为自己服务,在未来,更重要的是用智能的方式、智能的手段、智能的技术来为自己服务。这种智能,在过去,我们往往认为是计算机,那么,未来的汽车,将会是一个比计算机更强大的智能机器,它为人类提供的服务更全面、更丰富、更广阔。   

  这样的定义,意味着汽车产业必将发生颠覆性的改变。如果我们还用传统的汽车定义,看汽车、造汽车、发展汽车、使用汽车,就会被革命性的汽车变革抛弃,成为新一代汽车产业发展中的落伍者。    

  汽车与人类之间的关系再不是过去驾驭和被驾驭的关系、使用和被使用的关系。智能汽车不仅具备按照驾驶者和使用者的意图行动的特征,还会随着和使用者之间的交互交流,产生情感和智慧,变得具有学习能力、体验能力、自省能力、情感表达能力。   

  如果汽车有一天会变成了这样一种形态,和今天的汽车相比,它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感受和体验?我们发挥自己充分的想象力,也不能够完全准确的预测到未来汽车的形态。但是,它成为智能终端的趋势已经彰显,已经迈着坚定的脚步加速向我们走来。   

  可是,对于这样一个不可改变的、趋势性的革命,有的汽车人,对此还抱有许多怀疑、许多困惑、许多抵触、许多不可能。这是僵化保守,这是逆时代潮流,这是与趋势对抗。   

  有人认为,汽车自动化程度很高。其实,这是一种极大的误解,智能化和自动化是有区别的。自动化是智能化的前驱,是智能化的开始,没有自动化就不会出现智能化。汽车在过去是自动化程度相当高的产品,但是,把自动化与智能化混为一谈,把汽车的自动化等同于智能化,甚至用自动化来抵制智能化、来否定智能化,是对自动化和智能化之间关系的误解,是对汽车应当向智能化方向发展的误解。智能化未来必然会取代自动化,必然会使过去的自动化具有智能的功能,具有智能的能力。    

  第二,汽车是储能单元。 

   

  汽车的电动化创造了汽车的新功能,使汽车从过去仅仅是能源的消耗单元变成了能源生产使用过程的重要环节。汽车它在自己的电动化过程中不但改变了自己,也成为改变传统能源产业的重要力量,成为能源产业革命的重要措施,成为能源产业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一定意义上说,能源的储能单元在能源产业变革中的重要性,不亚于能源的生产。电力储存是人类面对的一个难题。众所周知,电力一旦生产出来,如果不使用就会自动消耗。如果汽车成为电力的储能单元,就会使电力生产过程变得更加可控、更加节约、更加有效,使人类过去不能使用的能源,有效的、大规模的转变成为电力,为人类提供清洁的、方便的、可持续的能源。    

  譬如:人类最应该广泛应用的,而目前又不能很好应用的,就是太阳能。太阳能取之不尽、用之不完,是人类最好的、最基本的能源。可是如何把太阳能转变成为方便的、可持续的、成规模的能源,以供人类随时随地大规模的使用是能源革命的核心问题。现在光伏产业得到了快速的发展,太阳能转化成为电能的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大规模的把太阳能变成电能的技术问题得到了基本的解决,但是,对于如何大规模的、有效的、节约的使用太阳能光伏发电,仍然是一个没有解决的难题。汽车成为储能单元之后,就可以使光伏发电,通过汽车储存起来,实现能源供应的分布式和分散化,使每一个家庭、每一个生产单元都有可能成为能源的生产者、储存者和使用者。    

  大家想象一下,如果未来,家家户户都能够通过太阳能自我解决电力的使用,能源产业的变化将是多么深刻和伟大。我们过去一直担心汽车会消耗大量的能源,特别是石油能源,但是没有看到,或者没有想到,汽车将会成为能源生产过程中的重要力量。如果汽车成为能源生产过程中的重要的力量,将永远是朝阳产业。    

  第三,是数字空间。 

   

  在过去,汽车驾驶舱的主要功能,就是使驾驶员有一个安静、安全、可靠的乘坐空间,有一个舒适的、艺术的、愉悦体验的环境。这些功能不但要继续存在,而且还会有更加大的改变。但是,仅仅具备这些已经完全不够了。新一代的汽车消费者、未来的汽车消费者,他们对汽车的功能的诉求远远大于这些。   

  他们希望未来的汽车,要具有信息收集的功能、信息交互沟通的功能、信息处理和使用的功能。他们希望自己的汽车驾驶舱,不仅仅是一个保障他们的安全、给他们提供舒适的、可供他们欣赏的空间,而且,还是一个数字的空间。    

  他们希望这个数字空间成为办公室。    

  他们可以在这里边自由的、随时随地的、便捷的处理公务,用视频数字的方法会见客人与自己的商业伙伴,自己的领导、下属或者自己的同伴,在这个数字空间里面自由自在的、广泛的、跨越大江南北的、超越时空的进行交流和讨论。    

  汽车驾驶舱不仅仅成为办公室,也有可能代替办公室。他们不再需要到写字楼里面去上班,只要坐进自己的汽车驾驶舱,就进入到了办公空间,这个空间可以用数字化的手段帮助他工作,提供他一切工作需要的条件。    

  他们希望这个数字空间成为娱乐场所。   

  有人认为,目前汽车里面已经有了很多可供驾驶者和乘员使用的娱乐设备,但是,目前汽车里面拥有的娱乐设备与未来的汽车相比不仅相差甚远,与新一代和未来的汽车消费者的需求相比更是相差甚远。未来的汽车驾驶舱,它是一个完美的数字娱乐空间,它将拥有一切应该具有的娱乐项目、娱乐设备,而且,这些项目和设备还是智能的,还是可以使驾驶者和创作者发生交流、进行交互的。乘员不仅可以享受娱乐节目,还可以参与到娱乐活动的各个环节和场景之中。    

  事实上,新一轮的产业革命和技术革命,是在传媒和娱乐行业率先发生的。今天的电影制作、影视剧拍摄以及新闻出版等文化产品的策划、制作和消费已经基本数字化,并且,这种数字化的能力、数字化的水平处在领先的位置上。汽车行业,在过去的技术变革和产业变革中,曾经领风气之先,曾经是领导者,但是,在这一轮信息革命中,新闻出版和文化娱乐产业前进的步伐是快于汽车产业的,是走在了汽车产业前面的。    

  汽车的数字化,不仅仅是制造过程的数字化、产品的数字化,更重要的是消费者使用汽车的数字化,使汽车的功能有了根本性的改变,正因如此,汽车才成为了新的技术革命和产业变革的载体,成为了各个方面资本追逐的热点,成为了高科技公司不能够放弃,必须进入、必须占有一席之地的产业必争之地。    

  未来汽车的驾驶空间一定是一个数字空间。这个数字空间不仅仅给乘员和驾驶者带来娱乐的便利和快乐,而且还有可能使乘员和驾驶者成为娱乐项目的创造者。成为娱乐项目数字的提供者,成为文化新闻出版的生产单元。   

  这些想象和预测,显然是十分大胆、十分超前的,但是,它有没有可能实现,会不会成为现实,我们今天不能简单否定。这种想象和预测,是符合新一轮技术变革和产业变革逻辑的。如果它是符合逻辑的,那它就一定会按照这个逻辑向前发展。在这个发展过程中,可能有波折和失败,但是,逻辑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我坚信,未来的驾驶空间它不仅仅是一个娱乐空间,而且也是一个文化创造和生存的空间,成为文化数字生产单元。    

  第四,是智能互联媒介。 

    

  由于汽车是大型的移动智能终端、储能单元、数字空间,汽车就由过去传统的一个物理存在,变成了一个媒介存在。物理存在是指汽车能够使人从甲地到乙地的移动完成,也能够使货物从甲地向乙地的移动。这种物理空间的存在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实在在,真实可靠。但是,未来的汽车,不仅仅是一个这样真实的、可靠的、实实在在的物理存在,也将成为一种美、一种媒介。   

  媒介,有的时候,看不见摸不着;有的时候,可见,可触摸。比如:报纸、杂志、电影、电视是可以看见的,但传输电影、电视信号的媒介是看不见的。从未来的汽车自身看,仍然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物理存在,但同时它也会变成一个媒介,成为一个传输传递数字信息和功能的媒介。汽车成为媒介,这似乎让人难以理解、难以相信,但是,如果汽车成为了大型的移动终端,成为了数字空间,完全有可能变成一种媒介。我认为,不变是不可能。自己不主动变,就由外力推着变,强迫变。 汽车成为媒介存在,自身是革命性的变化,对外界更是革命性的力量。    

  那么汽车为什么会成为智能互联的媒介呢?   

  首先,乘员是汽车成为智能互联媒介的核心。   

  媒介最主要的是为人服务,是联系人的工具。汽车的乘员很多时间都消耗在了汽车里面,由于汽车成为了数字空间,乘员在汽车里面就不仅仅是驾驶者,从甲地向乙地移动,活动范围更加广泛了,活动空间更加广阔了,内容更加丰富了。与外界联系的方式和渠道是数字化,这无形就要求汽车成为一种媒介。因为,乘员在汽车里边的活动内容和方式的改变,要求汽车必须成为媒介。如果汽车不具备媒介的功能,就不能满足乘员的这种新的、刚性的、连续不断的、不可缺少的需求,汽车成为媒介的核心,不是物而是人。    

  有人说,现在的汽车也具备媒介功能。因为,传统汽车里边也配备了一些通讯装置,而且这些通讯装置与外界的联系也是非常广泛的,况且现在人人都拥有智能手机,在驾驶汽车过程中,通过使用智能手机、智能装备与外界联系。这种媒介功能是简单的、浅层次的。未来汽车的媒介功能,不仅是外装设备的媒介功能,而且是全方面互联互通的媒介功能。   

  汽车成为一种互联互通的基础设施,成为能够使乘员随时随地与外界进行信息沟通和交互的平台,成为他们不能离开的,甚至是最主要依靠的交流伙伴。在这种互联互通的过程中,汽车通过乘员还会创造出一些新的信息、新的数据,使汽车不仅具有接受、传递信息和数据的功能,而且还有创造和扩散数据的功能。    

  其次,车辆是使之成为智能互联媒介的承载实体。    

  乘员是汽车成为智能互联媒介的核心,但是,乘员所依托的、依靠的实体是车辆,也就是说,乘员这个核心,如果不依靠车辆这个承载实体,核心作用是发挥不出来的。    

  同时,车辆本身也是一个数据创造的实体。未来的汽车,不是一个简单的交通运输工具,而是一个与万物相连的有智慧的物理实体。智能革命最关键的就是使实物实体具有了灵魂,具有了智慧。    

  汽车在使用的过程中,不仅仅发挥着传统汽车运输功能的作用,也在发挥着新的功能。这个新的功能,就是在运行的过程中,无时无刻的不在与其他物理实体进行互联互通,生成大量的数据。物理实体变成了信息的载体,同时也变成了有智慧的、有智能的物理载体,因此,这样的汽车必然是一种媒介,它本身的运行和活动就是一种媒介活动。    

  第三,货物是汽车成为智能互联媒介的外来信息源。   

  未来的世界万物相连,那么,汽车运载的各种商品就成为了其与世界相连的信息源。从一定意义上说,汽车运载的不仅仅是物理的货物,还是数据源。这些数据与外界的联系,就不仅仅局限于汽车与汽车之间的联系、乘员与乘员之间的联系、人与车之间的联系,它的联系更加广泛。   

  如果运载的是生活用品,那么,就与人们的日常生活紧密相连,涉及到人的生活方式、生活情趣。这些货物的联系,不仅会传递到货物制造商中,也会与汽车发生一些交互,这种交互就使汽车成为了一个信息收集、加工传输的载体。这样来想象未来的汽车,展望未来的汽车,汽车哪里是运载工具,分明是连接万事万物的媒介。    

  如果它运载的是一些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那么,它就与经济活动产生了联系。未来的最高境界,就是万物都是信息的崇拜者,都是数据的创造者,都是与别人相联系、相交互的媒介。在这个过程中,汽车这个媒介比其它物理实体更具有智能功能、更重要。   

  第四,运营平台是使汽车成为智能互联媒介的数据连接中枢。    

  汽车的运营平台在使用汽车的过程中,必然与能源行业、城市的基础设施以及物流行业发生全面的联系。这种联系,按照物联网的发展趋势就必然会产生数据。    

  汽车的使用者必然要把自己的数据传输到运营平台。运营平台收到汽车使用者和汽车运行过程中的数据之后,一方面把这些数据传递给相关者,同时,也会把一些对汽车的使用者有用的数据和信息,反馈给汽车的使用者和汽车本身。这样,汽车运营平台,就不仅仅在运营车辆,也在运营数据。    

  在未来,汽车运营平台收集数据的功能、处理数据的功能、使用数据的功能,恐怕要大于和高于对汽车的运营。通过对数据的收集、整理、提炼,使之成为大数据。目前,一些观念超前、思想领先、创造性思维先进的汽车运营平台,都把数据运营作为重要内容,甚至把对于数据收集运营的功能摆在了汽车运营之上。这种趋势非常明显和突出。    

  汽车运营平台离开汽车不行。汽车要成为数据移动终端也离不开运营平台。这个中枢,使汽车与外界的数据交互更加广泛、更加有效。未来一个一个的汽车运营平台,将成为一个一个信息的连接中枢,一个一个的信息数据集散地,成为数据加工制造的一个重要环节,通过汽车这个媒介,使它掌握的数据变成为有效、有用的数据。    

  综上所述,可以看出,未来的汽车绝不是今天的汽车。未来汽车的功能与今天汽车的功能,发生的变化将是难以想像的,将给人类带来新的生活空间、新的娱乐空间、新的创新空间。汽车又一次成为人类提升能力、创造新生活、超越自我、不可替代的伟大机器。    

  这一次国家三部委,重新定义什么是汽车,是观念上的历史性突破,是技术创新、产业创新方向上的颠覆性突破。不用再怀疑未来的汽车向何处去?不用再怀疑未来汽车的战略方向在哪里?在汽车的新定义里。    

  一百多年前汽车诞生的时候,中华民族闭关锁国,对世界产业革命闭目塞听,错过了参与迎接那一次世界科技革命的机会,使中华民族落后了,落伍了,挨打了。那时候,中华民族对什么是汽车,汽车会给人类带来什么样革命性的变化,可以说一无所知、愚昧至极。如今,中华民族站在的历史新起点上,处在伟大复兴的临界点,正在进行着中华民族伟大的复兴。    

  今天,我们能够重新定义什么是汽车,是由于改革开放,打开国门,面向世界、面向未来,有了独立判断力、独立思想力,拥有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实力。没有这些,我们不可能这样超前的、及时的、重新定义未来的汽车是什么。如果我们仍然闭关锁国,不能站在全人类科学技术发展的前沿看问题,不能面向全世界思考谋划我们发展的未来,就提不出来这样崭新的、前所未有的汽车新定义。    

  这个定义的产生,我认为是基于以下几点: 

      

  一是对世界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大趋势的自觉把握。当科技革命到来的时候,我们以什么样的姿态迎接它,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关系到它的先进和落后,甚至关系到它的生死存亡。    

  同样,当科技革命到来的时候,一个国家的汽车产业以什么样的姿态迎接它、对待它,也决定着这个国家的汽车产业是否拥有未来,是否占据技术与产品的制高点,成为全球竞争的强者。在这一轮汽车变革中,中国汽车产业对大趋势的把握,对科技革命浪潮的应对,对创新的机遇抢抓,不仅是合格的,而且是优秀的。   

  正因为如此,我们今天才能够及时重新定义什么是汽车。重新认识汽车的功能,重新认识汽车的未来。对产业发展趋势准确清晰把握,决定中国汽车在未来一定会、也一定能实现强国梦,赶超上有的发达国家的汽车工业,站在汽车产业发展战略的制高点、思维逻辑的制高点、创新创造的制高点。    

  没有先进的产业思想,就不会有正确的产业战略。   

  首先要看清的是汽车在未来,它究竟代表什么?意味着什么?属性是什么?它在全部产业中所处的位置在哪里?在产业变革中的影响力在哪里?那么,这次国家对什么是汽车的重新定义就回答了这些问题。作为每一位汽车人,清晰的知道了自己是谁、要到哪里去、会影响到谁、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这是汽车战略的核心内容,是汽车战略正确与否的前提条件,是汽车人把握自己努力方向、集聚各种生产要素、突破创新难点的根本所在。    

  我们对于这一点,必须给予高度的、充分的阐述,广阔的传播。可惜的是,我所看到的对三部委发布的《中长期发展规划》的解读,都忽略了、忽视了对国家重新定义什么是汽车的认识和理解。我在这里强烈呼吁中国的汽车人,要把什么是汽车这个概念真正理解,认识到它关系到引领我们未来的发展方向,把思想统一到这个定义上。   

  尽管这个定义,目前还不一定完全准确,还不一定完全到位,还不一定是最终的定义,但是,这个定义,回答了当下中国汽车产业关注和关心的核心问题和争论的焦点问题,在方向上、趋势性上是基本正确、基本可行的。也是对当下互联网造车、新能源汽车、自主品牌、跨国公司调整在华战略、中国企业国际化、汽车新生态等现象,比较具体贴切和理性的解释。 

     

  二是对中国汽车产业在信息技术、大数据技术、互联网技术、智能技术应用的总结。我们应该感谢互联网企业对汽车的关注和快速的、强有力的进入,感谢它们给汽车行业带来的新思维、新观点、新做法,使中国汽车行业在智能网联汽车方面比较主动和超前。   

  中国的互联网企业、IT企业与美国的互联网企业和IT企业相比,仍然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它们毕竟是世界互联网企业和IT企业方面的领先者,虽不是全能冠军,但在某一个领域中也出现了一些冠军,百度在智能变革上、阿里巴巴在互联网的应用上、腾讯在与通讯的融合上,都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伟大成绩。    

  这些企业,对汽车行业的创新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纷纷通过各种渠道进入到汽车行业里来,参与到汽车的创新,给汽车行业带来了新的思考问题的方式、新的创新逻辑的建立,同时,也给汽车行业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和压力,使汽车企业感受到了外来者的威胁和挑战,焦虑和困惑。当然,个别汽车企业,也由此产生了一些不理解和抵触,但是,潮流终归是潮流,趋势终归是趋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不以我们的好恶而改变,我们惟有理解、惟有应对、惟有参与才是上策,才是正确选择。   

  我们高兴地看到现在一些企业已经积极的行动起来,热情地迎接和欢迎新型科技企业进入到汽车行业,参与到汽车行业新一轮的技术革命和产业变革。正因为如此,IT技术,互联网技术,智能技术,在中国汽车产业得到了多方面的应用、试验和探索。今天,国家之所以能够重新定义汽车是什么,重新明确汽车的功能,就是因为在汽车行业有许多有效的应用和试验。 

    

  三是新一代汽车消费者对汽车消费的新取向、新偏好、新习惯倒逼汽车企业加速互联化智能化。由于中国互联网的高速发展和快速普及,使中国的消费者对互联网的使用达到了世界一流水平,特别是新一代消费者,对互联网的依赖程度超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    

  新一代汽车消费者与年龄偏长的汽车消费者有巨大的不同。新一代汽车消费者对汽车产生的新偏好、新取向、新习惯都与互联网和数据化息息相关、密切相连,对数字技术和互联网技术的偏好超过了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这样一种新的消费取向倒逼汽车企业必须变革,促成互联网车型的旺销,互联网偏好融入到了汽车消费中。    

  重新定义汽车是什么,顺应了消费者需求的新取向,是对新一代汽车消费者新价值的概括和回应。新一代汽车消费者对汽车的需求,再不仅仅是安全性、可靠性、环保节能,互联网的概念、智能的概念、数字化的概念开始成为标配。    

责任编辑:张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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